2016年8月12日 星期五

淺談『精靈寶可夢GO』的是非曲折


關於『精靈寶可夢GO(Pokémon Go)』這款迅速竄紅的手遊作品,有一些話實在是不吐不快,但因為是倉促寫出來的東西(邊看『真田丸』邊趕出來的),而且情緒性的字眼還不少,所以可能會引起某些人的不快,故閱讀前請斟酌再三,對這款遊戲嗤之以鼻的人建議直接放棄本文比較好,因為文章內容幾乎都在針對你們。首先,我完全無法理解那種只玩一下子就急著解除安裝、沒耐性把系統整個摸過一遍、甚至根本沒碰過遊戲的人突然大聲張揚說遊戲無聊或不好玩是什麼樣的心態?更有趣的是:這種人還會故意到處去揶揄有在玩的人,不然就是在公開的社群網站上用地圖炮模式貶低遊戲玩家來彰顯自己的與眾不同,行為相當幼稚可笑!而這種自命清高的傢伙在網路上其實還不少見,加上台灣人獨有的政治氛圍、媒體見縫插針、群眾盲從心理和島國自卑心作祟等誘因的推波助瀾之下,很多事情都會在這個島上產生出離奇的化學作用。別說是遊戲了,就是路上的一坨屎也能引發正反兩派的論戰,卻鮮少有人願意站在更理性的態度去思考這些光怪陸離的社會現象,讓人莞爾再三,也讓人不免擔心起這個島的未來。

過去我在撰寫遊戲相關的評論或攻略時,至少會要求自己做到以下兩點:反覆執行遊戲和參考網路資訊。道理很簡單,只有反覆去攻略遊戲,你才有辦法發現遊戲的問題與樂趣之所在,而參考網路上的資訊才能讓文章精度有效提升,這是最基本的兩個條件,也唯有透過這兩個基本條件才能賦予我在批評時的根據及說服力,讓內容更具客觀及可讀性。那麼問題來了:那些從安裝到解除遊戲前後不到兩天的人是基於什麼條件或立場在批評『精靈寶可夢GO』這款作品?我玩了好幾天都不敢說自己完全掌控住這款遊戲了,那種安裝後只滑個兩下的人又是憑藉著哪一點去找遊戲的麻煩?更別提另外那堆沒玩過卻急著批鬥遊戲的人了。而且玩過的人應該都不難發現,『精靈寶可夢GO』這款遊戲跟時下的其他手遊一樣,都是一款功能尚未齊備的半成品,所以進步的空間還很大,而遊戲公司的想法其實也很簡單:只要玩家聚集、收入增加和關注度提高後,就會慢慢開放其他功能或模式,讓玩家擁有更豐富與多樣性的遊戲體驗。既然如此,有必要急著去打壓一款尚未成為完全體的遊戲來滿足自己的優越感嗎?如果是單純看不慣玩遊戲的人的行為,你大可選擇視而不見,這個世界上有太多事情會讓你看不順眼,遊戲只是其中一個很渺小的糾結點,選擇小題大做、指桑罵槐或根本是被無腦媒體牽著鼻子走的話,只會越來越迷失自我。別忘了,判斷還是得靠腦,不是單靠情緒。

那種不肯花點時間把遊戲走過一輪,以為抓個精靈、刷個地標、看看圖鑑就算是玩過了的人,沒有在遊戲中尋求到自己想要的舒適圈就說遊戲無聊或不耐玩,質疑的點被一一攻破了就乾脆丟出「跟風」這個大絕,這種自以為是的嘴臉除了能讓自己在社群網站上裝一下清高外,我完全看不到其他優勢在哪。如果批評遊戲的人覺得像喪屍一樣突然聚集而來的玩家只是一堆浪費時間跟金錢的蠢蛋,那麼你們敢把自己正在沉迷或嚮往的任何一件人、事、物拿出來讓這群喪屍或其他普羅大眾檢驗嗎?不是跳脫普世價值就代表自己能站在超然的立場上俯視整個世界,更別提這只是一款遊戲而已。我必須強調的是:不是不能批評,而是要看你用什麼角度來批評,以及為了什麼而去批評。如果只是為了在社群網站上或親友間顯示你鶴立雞群般的不凡,那也不用特別針對這款遊戲,上山去撿個垃圾順便打個卡效果應該會更好。凸顯自我正義的方法有更省時省力的,毫無根據去攻擊『精靈寶可夢GO』這個還沒搞懂的東西只會讓自己破綻百出而已。

下面我們就一個一個來檢視目前已知的問題,讓我為這個遊戲講點話。首先是前面有提及、大家也最容易聯想到、同時也是最有機會被戰的「跟風現象」這點。這是最廣泛的批評但也是最無傷大雅的一個攻擊點,整體行為看起來很荒謬,但某些時候也能展現出正面的功效,從之前幾次社會及政治事件就能看得出來。值得注意的是,跟風現象在華人的生活圈一直都是一個很顯而易見的特殊現象,在『精靈寶可夢GO』之前就已經發酵許久,所以只存在著短暫生命週期的遊戲其實也只會跟當年的蛋塔風波一樣,等熱潮散了之後自然就會消退下來,然後再被其他新的市場機制給取代。也就是說,一切都會循著正常的程序運轉下去,然後再由市場來決定生存的必要與否,玩家膩了自然就會離開,遊戲廠商也會推出比這個更具吸引力的商品來重新討好玩家,那這樣到底還有什麼好拿來說嘴的?比起這個,我反而覺得盲目追求品牌與過度崇洋媚外更讓人覺得可悲與難以理解,反觀遊戲上的跟風現象就顯得相當微不足道,停損點也比前二者容易設下。

其次是ㄧ般民眾比較在意隱私權及交通意外隱憂。先來探討交通方面,大多數的人都會擔心遊戲玩家因為必須持續盯著手機而造成自身或他人的危險,這一點我非常同意,所以我通常都會提醒玩遊戲的人先設定好要走的路徑跟位置(最好是那種人車分離的路線),然後就可以在不看手機的狀態下把注意力用在路況的判斷上。而當進入道場戰鬥或捕捉精靈模式時,就先退到不會阻礙到他人行動的定點位置,等整個程序結束後行動。捕捉模式下建議常態關閉AR模式(畫面右上角),一方面可以節省捕捉的時間,而且GPS定位也比較不會偏移。二方面也可以鎖定精靈而無須移動找尋或擔心超出捕捉範圍(精靈只會待在畫面中央,不會到處亂飛亂跑)。還有就是切記不要邊開車(騎車)邊玩,除了會被開罰單之外還有可能會發生意外。自己命賠掉也就算了,反正是自找的,萬一不小心撞到別人那就真的會造成無法挽救的悲劇,家人也會因此而受累。想利用車子的移動效果來趕孵蛋里程數也不是不行,只要記得把手機放在一旁就好,盯著手機螢幕根本在找死,遊戲中的「可達鴨(コダック)」不但救不了你,連你的告別式也參加不了,完全沒有任何好處。倘若玩家能做到以上幾點,交通的問題自然就會大幅降低,而且比起酒駕所造成的危險,『精靈寶可夢GO』所帶來的隱憂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如果因為擔心玩『精靈寶可夢GO』而出現交通意外就想禁止這個遊戲的下載,那倒不如先禁止販賣酒類。在這塊土地上,酒駕所造成的交通意外事故與死傷人數已經氾濫到讓人髮指的地步了,就連擁有立法及修法的政客都會酒駕了,你還能期待什麼呢?至於另外那些把盯著手機這個動作拿出來嗆的人,我只能用「你們多慮了」這句話來回應你們。在遊戲推出之前,只盯著手機不看路的情況早就是常態了,甚至還有人因為這樣而出了車禍、上了新聞,當時的你們怎麼沒有立刻跳出來大聲疾呼用路安全?是因為玩FB或LINE的你們不想把自己牽連進去?還是因為『精靈寶可夢GO』在這個環節上是一個軟柿子所以比較好戰?捫心自問吧。

附帶一個跟遊戲本身比較有關的資訊。關於孵蛋里程數的計算方式,主要是依據GPS定位狀態下的移動距離,遊戲會每幾分鐘結算一次,所以並無法像某些計步APP那樣隨時隨地監控玩家的位置及距離。還有,如果移動幅度過小也不容易被計算到,最明顯的例子就是跑超場或在狹小的空間來回走動,玩家固然花了不少時間跟力氣在移動,但GPS定位上可能只會看到玩家在某個小區塊上轉圈圈;距離沒有明顯拉開。里程數就有可能縮水。總而言之,盡量以直線的方式移動,這樣里程數的計算就會比較準確,其他就得看手機的定位功能管不管用了,過於老舊的手機可能會出現定位不穩定的問題,這個時候除了換手機實在別無他法(攤手)。

關於隱私權的疑慮我則是認為過於被放大檢視了,絕大多數的補給站或道館都設立在相當容易觸及的位置上,也就是不用刻意靠近或進入該建築物,只要利用雷達效果能能自由補給或攻略道場。而且遊戲也可以更新或修正這些探索區的位置,例如把幅員較廣闊且又是無法進入的私人土地上的補給站或道場移到比較靠近人潮的聚集區或路口的區塊上,讓玩家可以不用接近建築物並單純靠雷達效果去觸發,所以這其實只是一個技術上的小問題,沒什麼好拿來作文章的。再說,玩家誤闖私有或謝絕進入的建築物機率其實比小偷光顧的機率還低上許多,大部分的玩家對建築物本身根本就不感興趣,也不想替自己找麻煩,只想快點抓完快點走,擔心他們會在那裡長時間逗留或引發犯罪行為根本是無稽之談。當然,樹大必有枯枝、人多必有白癡,還是有極少數的白目玩家會違反規定,但這不表示他們就代表所有玩家,畢竟絕大多數的玩家還是有其自制力的,所以拿這點去攻擊遊戲或玩家也非常不公平。總而言之,與其擔心玩家闖入你家大門,不如多提防小偷哪天突然跑去去光顧,治安問題絕對不會因為一款遊戲的熱潮而有太劇烈的變化,責備玩家到處亂竄還不如多花點時間去告誡或教育你的孩子好好做人。

另外我再補充一點,就是關於AR拍照的隱私疑慮。說實在的,這一點真的很難避免,只能靠玩家自律,也就是不要把涵蓋到個人或住戶隱私的相關資訊上傳至網路,以免造成若干法律上的問題。不過依照我的觀察,除了在特定景點上拍攝(例如站在玉山山頂)或突然抓到一隻CP值超高的「胡地(フーディン)」這種稀有精靈時,大部分的玩家應該都會跟我一樣常態關閉AR模式,AR模式真的只有在一開始會覺得很新鮮,後來膩了之後為了省電省時間大概都不太會開了。不過我還是很期待更新後的遊戲版本可以讓各個精靈在AR模式下展現出多變的動作效果,如此一來AR模式就會更有其用處,捕捉時的樂趣與挑戰性也會更加提升。對了,使用AR拍照時,切記不要對著人,除了很不禮貌外,也有可能會被當成變態來處理。

某些特定新聞媒體對於『精靈寶可夢GO』的過度抨擊也讓人摸不著頭緒,搞得好像遊戲公司跟他們老闆一家老小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例如這幾天有一篇關於幾個國中女生以單車挑戰從台南騎到台北朝聖101的壯舉,新聞內容相當熱血與振奮人心,也很佩服這幾個小女生的決心和毅力,但報導開頭卻故意先擺了『精靈寶可夢GO』一道,利用這幾位小女生的熱血壯舉來反譏那些玩遊戲的人,這種蓄意把兩個事件拉扯在一起並利用情境對比搞分化的手法,一直都是很典型的媒體操作,當風向球拋出並形成輿論後,記者就坐等兩派人馬互咬,然後等吵到忘我之時再藉機收網來獲取新的新聞題材,手段著實惡質!台灣的媒體仗著跋扈的第四權張牙舞爪早就不是什麼新聞了,只是沒想到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實在是讓人不勝唏噓,哪天要是有記者被殺也沒什麼好讓人意外的。當然,這種操弄的情事在國外也有,前幾天日本一則新聞就被踢爆是記者惡搞出來的,簡單說就是記者先利用街頭訪談其他議題,然後叫路人打開手機並執行『精靈寶可夢GO』,接著這個畫面就被剪輯下來並轉述成路人在街上低頭玩『精靈寶可夢GO』卻不注意路況的負面新聞,其手段相當粗糙拙劣。今天如果『精靈寶可夢GO』真的造成什麼嚴重的社會問題的話,新聞媒體大加審視與撻伐我沒有意見,但遊戲在台灣還開放不到一個禮拜就能被妖魔化成這樣,其動機及目的著實讓人匪夷所思;或許就像PTT八卦板(Gossiping)所說的,大概是為了欲蓋彌彰其他什麼新聞這樣?不然就只能解讀遊戲真的太火紅跟牛逼了。

還有一個新聞也非常莫名其妙。英國「善待動物組織(People for the Ethical Treatment of Animals)」日前在官方部落格發表一篇文章,指出『精靈寶可夢GO』玩家在進行遊戲的同時(這裡應該是指捕獲及處理多餘精靈的狀態下),容易改變他們對真實動物的對待方式。他們認為遊玩『精靈寶可夢GO』和將真的動物從荒野中抓走、關進馬戲團裡虐待,並無太大差異。看到這裡我是該哭還是該笑?真是夠了!乾脆說當年NES的光線槍名作『打鴨子(ダックハント)』有暗示或間接教唆玩家惡意射殺動物的企圖算了!想利用時下的熱門議題刷存在感好歹也該動一下腦子,用這種栽贓式的論點去抨擊遊戲只會得到反效果好嗎?真的是蠢到有病!媒體難道都沒有人去善待這個遊戲嗎?有,但很少,絕大多數是置入性的葉配(例如抓精靈熱點結合百貨公司促銷),不然就是拼湊出來的新聞(就是指撰文者根本沒玩過遊戲只參考他人評論而寫出來的東西),這樣的媒體素質早就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除了打掉重練外,我真的想不到有什麼方法可以拯救這個國家的新聞體系。

還有因為「寶可夢發明者承認,此遊戲是要來敵對他的基督徒父母,遊戲内容主要是敵基督和屬撒旦的,請弟兄姊妹不要成為撒旦的推手,被邪靈捆綁,惹神的憤怒。」這段訊息而相信『精靈寶可夢GO』這個遊戲主張反基督教的人,根本就是一群毫無判斷與求證的能力的低能兒。事實上,寶可夢原創者田尻智當年(1999年)在接受「時代雜誌(TIME)」專訪時,完全沒有提及他的父母,也沒有說明創作內容含有敵基督等元素,而創作的主要靈感其實是源自於年幼時在鄉村成長過程中蒐集昆蟲的嗜好罷了,結果一堆被LINE跟FB流言蜚語瘋狂洗腦的三寶以及偏執宗教狂熱者就把這個錯誤訊息給無限上綱,造成越來越多人相信這個可笑的謠言。或者這麼推測好了,某些宗教狂熱者根本是故意利用這個砂鍋大的謠言來逆向強化信仰本身,等產生效應後再來扮白臉收割?嗯,很聰明,但也很讓人不齒!宗教基本上就是這麼一回事,不管是哪個教派都一樣,為了貫徹信仰所傳達的理念卻在做撒旦才會幹的鳥事,那我也真是醉了。話說回來,就算是敵基督又如何?如果因為遊戲某個要素(如進化系統)違背了信仰的初旨,那麼從1970年代開始到現在已經有數不清的遊戲都可以稱作是異教徒的惡意,光檢視這些遊戲的內容與名單造冊大概就能讓那些宗教狂忙上好一陣子了。

至於把『精靈寶可夢GO』跟美國CIA連結出來的陰謀論我覺得也過於危言聳聽了點,與其擔心「NIANTIC(遊戲製作商)」把情報提供給CIA,倒不如多擔心一下你常用的GOOGLE MAP、FB打卡功能以及手機本身的GPS定位系統,這些隨時會暴露你行蹤及個人隱私的應用程式早就已經行之有年了,要說真的有什麼損失的話,這幾個應用程式所造成的傷害效果根本不是『精靈寶可夢GO』可以比擬的。還有一種批評方向也讓我覺得很莫名其妙,就是「深度」的迷思。我實在搞不懂某些人為何要去執著「遊戲一定要有深度!」這個論點?還是說以為胡扯到「深度」這兩個字就能讓自己的論述有一個更能站得住腳的平台?話說回來,有深度的遊戲你們真的會去玩或玩得懂嗎?之前前我攻略過一款NES上名為『城堡探險(Castle Excellent)』的作品就是一個頗有深度的遊戲,可是除了我這種遊戲偏執狂或其他骨灰級玩家會回頭去玩這種上古時期聲光表現的遊戲外,還有誰會去注意它?更別提什麼深度了。中間的道理很簡單,因為它沒有『精靈寶可夢GO』這麼紅,戰它引起不了共鳴、點閱率甚至是其他經濟效益,所以這款作品才不會成為眾矢之的。更直白地說就是許多人用一知半解的態度去批評,卻根本沒有搞懂「深度」兩個字所必須具備的前提或條件,所以就算扯了一大堆廢話也很難讓人理解「深度」的必要性在哪,與其這樣還不如別亂說,不常接觸遊戲卻跟人在那裏隨便哈拉遊戲深度根本是自取其辱。連我這種把一半人生都窮盡在遊戲領域的人都不敢討論遊戲深度了,你們這些連皮毛都稱不上的傢伙是憑什麼去主觀判定遊戲是否有其深度?有夠荒謬!

其他那些批評玩這款遊戲是幼稚行為、玩物喪志、浪費時間跟金錢或遊戲熱度活不過一個禮拜等說詞就沒什麼好回應了,這就跟改車、吃美食或崇尚名牌一樣,自己覺得有其意義就好,沒有必要多費唇舌去改變別人的觀感(事實上也改變不了什麼)。人就這麼一輩子,活在這個世界上本來就該多做一點讓自己覺得開心的事情,如果玩遊戲能跟買潮T一樣能讓你有其滿足感,那也算是功德一件,只要不影響自己的生活、不造成他人的困擾,何樂而不為?假掰地站在高處上用鼻孔看人還要大聲嚷嚷深怕別人不知道你站在上頭的人其實是相當可憐的,這些人純粹只是對未知或無法駕馭的事物產生自卑與排斥的心理而已,並不是真的想去針對遊戲,頗值得同情。回頭來看,部分玩家自己真的要潔身自愛一點,明明也懂卡在路上不動或緊盯手機不注意路況都是不應該的事情,但終究還是會犯上這些活該討罵的錯誤,玩個遊戲還要別人像教小屁孩一樣耳提面命一堆常識根本是在羞辱自己的智商,想獲得別人的尊重前就該先設法去尊重別人,當個良善又守規矩的遊戲玩家並不難,單看你願不願意去做而已。至於那些急著用外掛(例如bot或Fake GPS)到處逞凶的渣就沒什麼好評論的,在網路遊戲世界中都無法公平對待自我與他人了,在現實生活九成九也只是一條卑微又醜陋的魯蛇而已,就讓遊戲公司去整治他們即可(關於這個部份我覺得還有一段很大的進步空間),玩家不用浪費力氣去跟他們周旋。